戏梦巴黎

主演:
迈克尔·皮特 伊娃·格林 路易斯·加瑞尔 安娜·钱斯勒 罗宾·瑞努奇 琼-皮尔里·卡尔弗恩 让-皮埃尔·利奥德
备注:
类型:
剧情片 剧情,情色,爱情
导演:
贝纳尔多·贝托鲁奇
年代:
2003
地区:
欧美
更新:
2019-11-18 14:24
简介:
戏梦巴黎讲述了一周前的一个下午,一个美国演员来到了北京的fRUITYSPACE观看了一场地下演出。 饰演过科特·柯本的他,感受到了北京地下音乐的震撼。同样震撼的是,现场没有几个人把他认出来。 “他演《戏梦巴黎》那个啊。”“我没看过。” 在The Molds和TOW两支.....详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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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梦巴黎剧情简介
戏梦巴黎讲述了一周前的一个下午,一个美国演员来到了北京的fRUITYSPACE观看了一场地下演出。 饰演过科特·柯本的他,感受到了北京地下音乐的震撼。同样震撼的是,现场没有几个人把他认出来。 “他演《戏梦巴黎》那个啊。”“我没看过。” 在The Molds和TOW两支乐队演出的间隙,有的观众为他到底算不算知名演员,发生了一点争论。 迈克尔·皮特在《戏梦巴黎》(左一) 迈克尔·皮特和TOW乐队的杨帆在fRUITYSPACE门口 迈克尔·皮特(Michael Pitt),81年生于新泽西,已经出道快二十年。这个时间足以在中国过气六次,也足以击垮很多男人的品味和前列腺。 他少年来到纽约打拼,从《摇滚芭比》中成名,到流传最广的《戏梦巴黎》,在很年轻时他就和贝托鲁奇、哈内克、格斯范桑特等知名导演有过合作。 最近几年他在《大西洋帝国》《I型起源》《心房客》等电影和美剧里的表演也让很多观众印象深刻。 迈克尔·皮特在马丁·斯科塞斯导演的《大西洋帝国》第二季 他没参与过什么好莱坞票房大片,没获得过什么演员奖,更不是电影节的常客。在他年轻时,他更在意的好像是怎么能在电影的原声音乐里插上一脚——实际上,他玩乐队也有十几年了,出过两张专辑,和Sonic Youth有些交情。 在电影《最后的日子》、《巧克力猫王》的原声配乐里,都有他原创演唱的歌。 Hey Joe Michael Pitt;The Twins of Evil - The Dreamers [Original Soundtrack] 在《戏梦巴黎》里翻唱Jimi Hendrix的《Hey Joe》。 这些不是很多人都知道。 “你也玩音乐吗?”他在fRUITYSPACE终于被人认出后,感觉到周围人不是很给他面子。 “我要在这办一场个人演出。” 此时迈克尔·皮特已经结束了自己在北京的工作,他决定在这个北京的地下演出场地证实他音乐人的身份。这个现场也将收入他一直在拍摄的一部半虚构电影中。 迈克尔·皮特给这场演出的公告 到了11月2日演出当天,比约定时间迟了很久后,先来了几个工作人员帮忙摆设备试音。其中一个试音弹了两下的哥们,后来聊了下,原来他其实是皮特纪录片的剪辑师。 “我做了比剪辑师更多的工作,这因为我和迈克尔是朋友。”哥们坐在门口猛抽了几口烟。打工都不容易。 工作人员摆弄时观众渐渐聚集,女粉丝不少。正式演出前,先放了一段视频,据工作人员说,这是迈克尔·皮特自己导演的一部短片,是第一次公开放映。短片似乎不大讲故事,混杂着街头人群和乐队演出的画面,也看到了非洲的元素。 在观众有点不明所以时,迈克尔·皮特上台拿起了吉他,进行了半小时的个人演出。一点点lofi,一点点迷幻。 演出结束等过一群女粉丝合影签名后,抖腿俱乐部受邀给迈克尔·皮特做了一次独家专访,深入了解了下这位美国影星的心路历程。这些内容之前基本没在国内媒体上出现过。 Michael Pitt@fRUITYSPACE片段 来自抖腿俱乐部 00:0005:16 采访:洛的来、冰室、32 翻译:32 除特别标注外,其他所有照片来自fRUITYSPACE老板和冰室 D:抖腿俱乐部 P:迈克尔·皮特 演出现场 D:你最爱的乐队是? P:我最喜欢的乐队,噢我不记得了!(他看到我们有人背了标有Sonic Youth的包)我爱Sonic Youth。 D:你有和Thurston Moore合作过。 P:对,还有Kim Gordon和Lee Ranaldo,基本和他们每一个人都合作过。这个乐队非常了不起。 Sonic Youth 他和Kim Gordon还有The Smashing Pumpkins的Billy Corgan都参与了这部《巧克力猫王》的原声 D:在格斯范桑特导演的《最后的日子》里,你饰演了科特柯本,Thurston Moore也是这部电影的音乐顾问,你们都参与了影片原声配乐,后来你的乐队Pagoda还在他的Ecstatic Peace!厂牌下出版了第一张专辑…… P:你们准备得真的很用心!我太感动了,谢谢你们。 D:当时你和Turston Moore的合作有什么趣事吗? P:有,太多了,我在他家住过几周。他跟我讲柯本的事,我和他以及Kim Gordon还有他的小女儿住在一起。他们乐队会过来在地下室排练,我当时的心情就是“Oh my God!”那对我来说是非常非常难以置信的一段经历。他告诉我很多关于音乐的事,在我认识他们之前他们就通过他们的歌告诉了我很多关于音乐的事,在那之后,他们告诉了我更多。 Pagoda乐队 D:看到以前一个关于你的自述,你说你“是在按自己喜好去进行自己的表演事业,一直和艺术家们合作。在别人看来,你选择的每部电影都无异于是‘自杀式的职业生涯’。”你是从一开始,就在主动挑选自己感兴趣的电影么? P:我的意思是,电影行业中存在一种商业行为,但我不是一个商人。我的表演老师就是一个演员,而不是一个电影明星,他不是好莱坞的,他属于剧场。也许这就是区别所在。这并不是真正的“自杀”,但也许对商业来说是。我不认为电影是商业行为,我甚至不认为电影是娱乐,我认为电影是教育和艺术,我是这么看待电影的。 D:那什么样的电影会让你感兴趣并想要参演? P:我没见过的,有所不同的,让人思考的,以及能让人的心灵产生震动的电影。 演出现场 D:你刚刚说你喜欢尝试不同的东西,回顾你合作过的一些导演,比如格斯范桑特(Gus Van Sant),汤姆·迪西罗(Tom Dicillo)和拉里·克拉克(Larry Clark),他们的风格都不太一样,这也是你为什么想跟他们合作的原因吗? P:是的,当然。对我来说,拉里·克拉克(Larry Clark)拍了一部可能是对全世界影响最大的美国电影之一,就是哈莫尼·科林(Harmony Korine)写的《半熟少年》。 那部电影改变了全世界的电影行业,直到现在。它是由一个19岁的少年写的,哈莫尼·科林当时才19岁,拉里当时是一个62岁的艺术家。那部电影便是我为什么和拉里合作《半熟少年谋杀案》的原因。 1995年上映的《半熟少年》 哈莫尼·科林是美国独立电影创作的重要一份子,作为演员也参与了不少影片 迈克尔·皮特在拉里·克拉克导演的2001年上映的《半熟少年谋杀案》 D:所以你选择电影的标准至今为止一直没变过吗? P:不,我的标准始终在变。我一直在做我自己喜欢的东西。 D:我不是说具体的标准,而是你选择电影的方式,比如总是在选择不同的类型去尝试。 P:我觉得人们很懒惰,你明白吗?他们要么太懒惰,要么太野心勃勃,要么什么都不在乎,要么只想要钱。我认为这些都非常无聊,没有一个能使我觉得自己是在真正地活着。 D:你是指这个行业的所有人吗? P:我是指跟我同时代的演员们。他们选择的大多数电影都是基于那一两个原因,即使其中的某一部是好的,他们也只是为了事业上的成功,而不是为了分享和学习一些东西。 演出现场 D: 听你乐队的歌,能感觉到美国九十年代grunge和另类摇滚的影响。在你主演的贝托鲁奇导演的《戏梦巴黎》电影的原声里,你翻唱了Jimi Hendrix的《Hey Joe》…… P:噢!我今晚本来要翻唱一首歌的,但是我完全忘了。 D:…… P:Patti Smith,我他妈完全忘了,我五年都没有演出过了!我没有事先写歌单。因为有时候你写好了歌单,然后走进屋子里的时候,人群和场地带来的感觉会变。所以最好跟着场地里的感觉走,而不是按着歌单的计划。 但是我应该把这个写下来的,因为我很想演一首Patti Smith的歌,她是我一个非常好的朋友。Patti Smith非常棒,她是那种一直在前进,从不停下来休息的艺术家,她真的非常非常厉害。 D:除了前面这些风格和音乐人外,你还喜欢哪些音乐? P:比如你现在正在听到的这首歌叫《Sahara》,这是一首翻唱的歌。我之前喜欢Sonic Youth的时候,我意识到我实际上是在用一种东方的技巧去演奏,而不是西方的。我之前没有意识到这个,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方面的教育。 (这是音乐换到下一首)但是我旅行的时候,我在摩洛哥的马拉喀什知道了这首歌,叫《Mama Africa》,这首歌就使用东方的技巧比较多。 皮特在现场售卖的画 D:既然说到东方和西方的东西,我刚刚看了那些你放在隔间的画,有很多亚洲的元素,日本和中国的等等,你是一直都对这些东方元素感兴趣,还是因为这次来中国而专门准备的? P:我一直都对这些感兴趣。 D:以及你的乐队名Pagoda,它的意思是指那种东亚的古塔,这个名字有没什么特别的含义? P:我的吉他是一个朋友教我的,当时我还跟着一些卡带去学习,有一首我学过的歌叫《Sessions in Pagoda》,所以我就把乐队命名为Pagoda。 The Molds和TOW在fRUITYSPACE的演出(摄影:游天龙) D: 几天前你在这儿看了The Molds和TOW乐队的演出,他们的音乐给你什么感觉? P:这两个乐队我都非常喜欢。我也很喜欢这个场地。然后我问场地主办方我能不能在这里举办一场演出,他们在极短的时间里搞定了一切东西,帮我找来吉他和鼓等所有设备,因为我什么设备都没有。(他本来带了吉他但是坏了)从我看到那两场演出和这个场地的那一刻,我就想要在这里演出,因为感觉和这里很合拍。 D:所以你第一眼看到这个地方就想要在这里演出吗? P:是的,因为我看演出的时候感觉到了那种氛围。我住在纽约,我当时来这时立刻就感觉到了这个地方跟我有同样的语言。 D:在此之前,你对中国的独立音乐、摇滚乐有什么样的了解? P:一无所知。因为我之前很懒,但是现在我多了解了一点。我来这里买了很多唱片,对此我只能说,世界上的音乐和电影太多了,我没办法全部都了解。但是我很开心我来了这里,现在我接触到了很多东西。等下次我们再做采访的时候,我一定会知道非常多的东西。 在电影版《攻壳机动队》中饰演反派Kuze D: 最近在中国的大银幕看到你,是你在电影《攻壳机动队》中饰演机器人Kuze。你眼中的未来是什么样的,会充斥着各种机器人仿生人吗? P:是的,未来肯定会有机器人。之前我做调查的时候就很惊讶地发现,现在居然已经有这么多机器人了!这个未来已近在眼前。 D:如果不当演员不玩音乐,你会去干什么? P:我可能会当一个木匠,用自己的双手去制作和建造一些东西。 D:如果必须选择和他们其中一个合作一首歌的话,你会选择:一个是韩国中年男子流行组合,一个是菲律宾Trap团体,一个是挪威黑金属乐队。 P:等等等等!我喜欢这个问题!再说一遍,问题是什么来着? D:(又说了一遍) P:这三个我都想合作,任何时候都愿意! 皮特和fRUITYSPACE老板亲密交流 D: 你最喜欢的酒是什么? P:我最喜欢的酒?中文怎么说来着?度数很高的那个,white wine? D:BAIJIU。 P:BAIJIU,我喜欢BAIJIU! D:你最讨厌的音乐风格? P:噢我不知道,我最讨厌的音乐一直在变。 D:这次演出非常特别。 P:谢谢,我会回到这里做更多演出的。这次演出就是一次热身,我想做更多。我有一个10年的工作签证,所以这意味着我可以回来。 D:如果我有一个好剧本,可以找你来演吗? P:好的,我可以给你一个邮箱。但是不要给我发一些疯狂的东西好吗哈哈!我没时间,给我发些好的。 采访在一片友好客套的气氛中结束了,虽然对于一些问题,迈克尔·皮特说了等于没说,但还是感受到他对中国的诚意。祝他发福秃顶来得更晚一些,十年签证里能在通州买上几个房吧。 这场临时安排的演出不会给北京的独立音乐场景带来任何影响,但还是体现了北京是一个什么都可能发生的城市,抖腿俱乐部也是这样一个什么内容都可能出现的公众号。 你能猜着他来中国是拍什么吗? 我就不说。 还可以看看: 在世界漂浮的脏沙滩 没想到你是这种女演员 一个维也纳的乐团用蔬菜演奏了Kraftwerk 「突然的自我」伍佰,一个听David Sylvian会哭的中年迷弟 后摇乐队如何拿诺贝尔文学奖 一支地下乐队的神秘发酵
戏梦巴黎网友评论
夜半,挂掉一通电话,觉得莞尔,真是靠谱的朋友呢。

于是想起上个月看的贝托鲁奇《追梦人》,又叫《戏梦巴黎》,其实就是《dreamers》,所以也可以叫做《梦中人》,那么这又是小红莓的《Dream》,也是王菲的《梦中人》。

我喜欢这样的联想,从此到彼,从过去到未来,从我到你,因为我注定会认识你,在巴黎,在电影馆的门外,你像一个吉普赛女郎,浑身狂放不羁,这是你的人生?还是只是你的戏?总之我一眼看到你,我竟然觉得羞涩,我会低下头,我又会抬起头,我想让你知道我是有思想的,我可以沉默,也可以喋喋不休。我拿掉你嘴唇里的半截烟,然后你笑了。

这是一个向电影致敬的电影,所有看过的人都知道兄妹二人就是一对梦中人,他们在理念中歌颂革命,在红酒里讨论未来,当街头运动起来之时,他们能想起来的不是为着真实的理想去谈判,去思考,而是按耐不住荷尔蒙的冲动把点着的酒瓶向警察扔去。正如他们整日裸身而眠,却从不做爱,所以他们的革命更像自慰而没有结局。

这些众所周知我不想多说,我想说的是,我看了很多年电影,电影也是乌托邦,是我的,也是贝托鲁奇的。但不是你的。因为你的卧室从不让别人进去,那里有你干净的泰迪熊,你排列整齐的书本,你把一家人的相片放在案头。你竟然是这样一个单纯的姑娘,单纯到一霎那我甚至想哭出来。可我一直以为,你一准跟你的哥哥乱伦;我还以为,你总是模仿电影里的桥段,这是否意味着你会跟每一个角色做爱?总之我什么都想过,却没有想过你还有一间卧室,装着一个小女孩的天真梦想。

你在期许什么?自由,还是束缚?快乐,还是死亡?你貌似反叛,却因为被父亲无意中窥见与哥哥在一起的裸体而羞愧的甚至想自杀。贝托鲁奇在你身上究竟想寄予什么呢?他的爱,还是他的爱而不得?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只想让你知道我。知道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子,我不远万里从美利坚来巴黎,不是只为了看电影,不是只为了我们三个人拉手从卢浮宫跑过。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,因为这是你一生注定的。

在贝托鲁奇的另一部五个半小时长片《1900新世纪》中,我看到了你长大的样子。你是高贵的多米尼克桑达,德尼罗的妻子。你们如此相似,都是放荡不羁,貌似荡妇,实则是天使。这让我想起了当年的吉普赛女郎也都是貌似淫荡,其实一生只爱一次,只爱一人;而同时代的贵族女子则常常在出嫁前就已经和自己的表兄弟淫乱,却在结婚时在圣殿前照样发下纯洁的誓言而毫不脸红。贝托鲁奇喜欢把女主角设定为貌似淫荡其实自爱的女子,可能是他对女子的期许。但是,为什么?是因为这也是乌托邦么?

不论是《戏梦巴黎》还是《1900新世纪》,你们不要总是盯着里面的革命,那都是假的。你们要盯着里面的女人,她们才是真实的。你是真实的,我相信我也是,如果真的有乌托邦,那也是我为你而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