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雷巡演:鲍勃·迪伦传奇

主演:
鲍勃·迪伦,艾伦·金斯堡,帕蒂·史密斯,琼·贝兹,罗杰·麦吉恩,山姆·夏普德,安·瓦尔德曼,罗尼·布莱克利,乔尼·米切尔,鲁宾·哈里肯·卡特,迈克尔·墨菲,克劳迪娅·利维,彼得·奥尔洛夫斯基,T-本恩·本内特,Scarlet Rivera,Larry 'Ratso' Sloman,James Gianopulos,Ramblin' Jack Elliott,David Mansfield,Ronn
备注:
类型:
纪录片 纪录片
导演:
马丁·斯科塞斯
年代:
2019
地区:
美国
更新:
2019-06-15 19:00
简介:
剧情介绍:该片改编自迪伦1975年至1976年的《奔雷秀》巡演,片中将包括迪伦本人的幕前采访。本片被描述为捕捉到了1975年陷入困境的美国精神以及迪伦在那年秋天演奏的欢乐音乐。据悉本片不会以传统纪录片的形式展开叙述。...详细
播放线路2
播放线路1
观看帮助:
有个别电影打开后播放需要等待,如果电影打开不能播放请留言给我们,或者点击 报错 反馈。有的播放不了请多刷新几下试试。
相关纪录片
滚雷巡演:鲍勃·迪伦传奇剧情简介
剧情介绍:该片改编自迪伦1975年至1976年的《奔雷秀》巡演,片中将包括迪伦本人的幕前采访。本片被描述为捕捉到了1975年陷入困境的美国精神以及迪伦在那年秋天演奏的欢乐音乐。据悉本片不会以传统纪录片的形式展开叙述。
滚雷巡演:鲍勃·迪伦传奇网友评论

关于马丁斯科塞斯

一上来便能感受到马丁斯科塞斯深不见底的功力,对电影这一语言形式精准的操纵。

先以美国二百周年庆典开篇,接着是尼克松的电视演讲,再切换到迪伦的访谈。接着再将《Mr Tambourine Man》和二百周年庆典游行做切换。当鲍勃唱到“Into my own parade”时,画面切换到庆典游行。接着,参与了那次巡演的诗人艾伦金斯堡说道:“1975年夏天,纽约出现了奇怪的景象,不同寻常。所谓的民谣时代,是已经过去了还是没有呢?随后传言四起,人们说迪伦回来了,他的势力全部纠集在一起……”在他的叙述中,迪伦和琼恩登上舞台,开始演唱。

我还能想象到比这更好的开局吗?就像迪伦无数叙述歌的开头,我想象不到。这就是我爱马丁斯科塞斯的原因。他趋近完美的电影结构,他对电影节奏的精准操纵。他的电影让我感觉他在建筑宫殿、庙宇,就像米开朗基罗雕琢西斯廷宫廷的拱顶。而让我产生这种强烈感觉的导演只有两个:马丁斯科塞斯和库布里克。

但是将这场巡演和The Spirt联系在一起,在我看来似乎是一个多余的艺术动作。

诚然加上这个手段,时代感扑面而来。

关于鲍勃迪伦

我注意到这部电影里有个字眼——美丽。

艾伦金斯堡说:“这是在鲍勃头脑中存系的一个想法……他想通过展示他的美丽,他想通过展示我们的美丽,去展示某种特殊的团体演出的美丽。”

电影中有个片段,当鲍勃迪伦退场时,后排的观众说道:“鲍勃,你好美丽。”

近乎所有关迪伦的电影都在尝试探索一个问题:鲍勃迪伦究竟为何物?

滚雷巡演1975-1976。在此期间,美国200岁,迪伦35岁。

此前的岁月,1966年迪伦遭遇的车祸是个重大转折点。在车祸前,他发行了《Blonde On Blonde》专辑。让我们在往前推移一点,1965年他和莎拉结婚了。用迪伦自己的话说:“我娶了我所挚爱的女人。”

而下一张专辑则发生在近10年后的滚雷巡演之前。《Blood On The Tracks》发行于1975年初。迪伦的儿子杰克布说:“放佛是我的父母在讲话搬,遍布着伤痕。”

Blonde和Blood,迪伦很巧妙地操作词汇。尽管他从未承认过《Blood On The Tracks》和自己婚姻生活的关联,但这之间似乎并不存在辩解的余地。Blonde和Blood,在我看来就是two sides of Dylan。

1976年1月,第二场滚雷巡演之前,迪伦发行了《Desire》,专辑的尽头以一首《Sara》作为结束。值得一提的是,在滚雷巡演中,几乎所有歌曲都经过重新编曲,但这首《Sara》却保持专辑里的模样。

《Blonde On Blonde》《Blood On The Tracks》《Desire》这三张专辑,即使第一张和第二张之间间隔了十年,但是我仍然讲它们视作三部曲,视作迪伦作为个人非常非常重要的生命阶段的变迁。Blonde是轻盈飘逸的,Blood是歇斯底里的,而Desire是对以上两个阶段的中和、让步。

让我们再回到滚雷巡演的舞台上,迪伦将自己扮做小丑、巫师、食尸鬼。很多年后老去的他对此说道:“我们带上面具……因为当人带上面具时才肯说真话。”不要从字面上去捕捉他的意思。

在舞台上的表演,迪伦进入了一种马戏团似的、戏剧式的表演,放佛他这一个人的存在是通过他的演唱而出现在此时此刻的。在他演唱之前,他这一个体并不存在。在他演唱之后,他这一个体也不存在。他是他的演唱物,他用表演创造自己。

同时,能明显感受到迪伦在舞台上的那种善变、愤怒以及阴暗,以及那些编曲放佛都是为了迎合他的情绪。但同时,他不再是一个年轻人了,他已经35岁,有相处10年的妻子和4个孩子。

这时候的迪伦,在我眼里是非常美丽的。1965年之前的迪伦是划过天际撕裂时代的陨石流星。但在1965年之后,特别是滚雷巡演之际,他是彻头彻尾的有血有肉的个体,不再是一个符号、一个隐喻。尽管这一阶段有不乏《hurricane》和《The lonesome Death》这样的社会层面的关心,但是相比《The Times They Are A-Changin’》《Blowing In The Wind》《The Hard Rain’s A-Gonna Fall》等歌曲,这两首歌更像是处于个体视觉对社会的关注。

在这一阶段,他仍然持有巨大的绵延不绝的才华。而作为一个个体,他开始收敛自己,驾驶蒸汽机船航向更内心更深邃的海域。与此同时,他以一个男人的姿态,去承受孤独、痛苦,和他的阴暗(他的阴暗也是光明正大)。

正是这样的他,35岁的年龄(再早一点太年轻气盛了,再晚一点又怕会迟钝衰老了),踏上了巡演之路。